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会议,大牛们讲业务知识讲到兴头上,说好的半小时变成了初始值的三倍。书桌前越来越冷,缩成一团后,脑子顺便也不转了。
这湿冷的南方的冬天,夜里被冻醒好几次,深切怀念北方,可数次回忆刚刚一个梦居然是在编程序,强迫症么。
地铁里人山人海,所有乘客亲如一家人,根本不再顾及保存人与人之间最少该维持的距离。iPod放着“蓝色的蒙古高原”,眼神就穿过地铁的厚壁,遥望有零星的蒙古包散落的绿野,聚焦不到周围任何一个物体上。顺便思考那结实的土壤中,会不会曾经有某只兔子打过洞。
给自己画饼,闲云野兔的日子,许会在某一年、某一天,成为一种轨迹。
和大侠一起参拜了A神大人,比照片更帅,才不像倩姐说的那样让她失望。不知大侠何感,我惊艳到轻度语塞。
繁忙的一个夜晚。不知被我跑挂了的那台跑步机(其实是它自己电路接触不良啦……),明天能不能修好?后天也行,这样的状况,还是隔天一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