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一周。
曾经觉得周末遥遥无期了。定神想想,多半只是缘于地铁里、街道上,人们冲、挤、撞,和因之而形成的他们的场,以及由此带来的莫大的心理阴影。
在这样的场里我看不到这里曾经是一片讲礼的土壤。
思路无端地飘散。想,身后的时间隧道中,鲁迅先生一样的人,凡人永远比不上的,是他们的博爱和宽容。目光敏锐犀利如先生,看到那时那世这群人中这许多不堪与不齿,竟依然深爱着他的故土乡亲。
想来三毛的自闭许真是有理由的。当群体失去了个体之间的谦让和关怀,心肠不硬的人,被生硬地冲撞得多了,结局常常是两个辛酸的极端:要么同样心肠变硬;要么,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深夜,突然想起奶奶。怀念,狠怀念。终至痛哭流涕。
这样一位记得我的名字,认真地宠爱过我的老人,在十几年前我还懵懂的年纪,不给我时间和机会,离我而去了。随之而去的,是那样一个纯净的年代。
匆匆,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