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好久以前我在电影《红樱桃》里从头到尾没有看到一颗红樱桃一样，在《面纱》里，也没看到哪位女士带着一幅面纱。

 

“面纱”隔在人与人之间，彼此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也读不懂对方的心灵。或许“面纱”也恰是用来代表阻隔人心的那层膜，当女主角Kitty有点负气地答应了Walter的求婚——只为了自己不必依赖有点不愿再负担自己的父母之后——二人之间，总是有那么一点点阻隔。

 

然而Walter终究还是爱着自己眼里被宠坏了的妻子Kitty。Kitty的出轨无疑给他带来巨大的伤害，而他提出离婚的条件居然是，那个偷走妻子的男人Charlie，必须和自己的老婆离婚，娶Kitty为妻。Charlie显然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Kitty方才明白，原来Walter根本就知道这一点，根本就不愿意（或者说，不舍得？）和自己离婚。

 

但是Walter也有自己的惩罚，他带着Kitty到了那个闹霍乱的中国小镇，强迫自己专心解决镇上的病乱。在家的时候，眼睛看着地，看着鞋，看着墙，唯独不看自己的妻子。忍受不了无聊日子的Kitty，写好信兴致冲冲地准备寄给Charlie，却从别人口中听到了Charlie太太对自己花心丈夫的评价，说，他的那些女人，都是Second-rated。

 

终于醒悟！信撕掉，脖子上不忍摘去的Charlie送的吊坠扯下来，痛哭一场后，Kitty依旧无聊。

 

经人介绍认识了收养孤儿的修女们，Kitty请缨照顾婴儿。手忙脚乱，毫无章法。她无奈地告诉丈夫，自己对修道院的无用与对他的无用，居然是一样的。之后，幸运地，她找到了自己在修道院的角色——给孩子们弹钢琴、教唱歌。

 

故事的转机发生在Walter有一次路过音乐教室，停下来欣赏。Kitty有些无措，嬷嬷过来，坚持要她继续弹琴——弹给Walter，也坚持要Walter不离开。音乐响起，正是两年前，Walter第一次在宴会上遇到Kitty时候的那首钢琴曲。

 

慢慢地，两个人开始懂得，在对方身上寻找他/她根本不存在的特点，是完全无用的。Kitty曾经幻想的生活——打网球、参加宴会、热闹的社交生活，等等，在这个细菌学家Walter的身上和身边，是找不到的；Walter心中的无暇的爱人，这个曾经犯过错误的女子，因为错误的事实存在和早已无法抹去，也是有些苛求了吧。

 

所幸的是二人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不幸的是，Walter自己，也染上了霍乱。

 

又所幸的是，Walter离去之时，妻子的心终于回到自己的身边；身体里，也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尽管，小生命的父亲是谁，还是未知。

 

五年之后，Kitty在伦敦的花店里选花，对着一旁说，花很快就谢了，为什么还要买呢？小男孩的声音响起：“我喜欢”。镜头切换到小男孩身上，清秀的面庞，似有Walter的轮廓，他的名字也叫Walter。

 

母子二人买得鲜花，在路上遇到Charlie。美丽依旧的Kitty和5岁的小Walter，让Charlie再生妄想。然而Kitty一句客气的“Goodbye, Mr. Townsend”，把邪念永远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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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嬷嬷曾对Kitty说：when love and duty are one, the grace is within you。我想，当Kitty领着小Walter开始新的生活时，the grace is within her。

 

第六日(2007-05-11) 告别Banff，前往Calgary

 

今天是在Banff停留的最后一日，上午我有旅店退房的任务，可以多睡一会儿，不用起那么早去赶会议的班车。起床后先在松鸡旅馆内照相纪念，然后就出门去小镇上溜达。沿着Banff Ave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向北，逐渐进入居民区，每家都是单独的小房子，各不相同。听到小巷深处一只狗很不友好地狂吠，忍不住加快脚步逃离。往北这么一走，居然就到了Banff的火车站，特地给特灵拍了火车站的照片，可惜，忘了拍铁道。

 

绕了一圈回到旅馆退房，一个身材高大扎小辫的服务生上来取行李，每句话后都会说Thank you，很有意思。把行李寄存好，就出发上山。

 

从Banff南边去往开会酒店要经过Bow River上的一座桥，前几天就听说沿着河可以走到一个瀑布，今天不妨一试。

 

河边有三条路，依据靠河的远近，分别是只许步行、可以骑车、可以开车。自然是选最靠近河的那条路啦，是日光和树阴交错的河边风光。

 

走着走着可以听到一些水声了，是一个几米落差的缓坡，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Bow Fall，河边人烟稀少，也无法确认。不过既然过来了，不妨再走深入一些。前行几百米之后听到轰隆隆的水声，看到水流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高处奔向低处，激荡出的水花和水气，开始感谢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探索精神。目测一下，瀑布宽十到二十余米，高六七米，瀑布下方，冲出一片湖一样水域，往东流去，与南边的Spray River汇集成一条大河。

 

比较而言，Spray River的水比Bow的清澈得多，也是那种淡淡的蓝色，水深的地方，蓝色也变得深一些。

 

下午我当向导，带李老师几人也去看瀑布。不同光照下的瀑布风景也不同，又取到若干美景。前几日就在想，洛基山脉每座山峰都不同，若是一个痴狂于此之人，恐怕一辈子只看这山，都不够看的。

晚上7点就开始等预定好7:10接我们前往Calgary的班车，没想到到了快8点，都杳无音讯。请前台帮忙查，她在班车的网站上查询半天后瞪着眼睛告诉我，那趟车走了。

 

走了？！我们一直都在盯着路上的车辆，都没有该公司字样的班车过来，怎么就走了呢？罢了，就去照前台说的去坐火车站的班车吧。似乎早晨我的溜达到火车站，对此有所预示……

 

三个人拖着行李走过去，火车站早已下班。问了一圈人，有人告诉我们某棵树下有个人也是去Calgary的，赶紧又去问。此人也是参加WWW2007大会的，独自坐火车站的班车去Calgary。可是他说班车都需要提前买票，我们即使等到他那辆车，也很难上车的。不过他还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搭乘出租车。据说他的朋友3人150加元，那其实和我们预定的那趟班车50*3的开销是一样的。

 

在路上拦到一辆车，3排座的居然。我们担心他嫌远，他则担心我们钱不够。沟通好170加元的路费后，时速120，奔至Calgry。

 

到了Calgary就容易了，预定的Delta酒店居然就和机场大厅门对门。因为第二天Calgery到温哥华与温哥华到北京的两趟飞机中转时间太紧，我们当晚还是去改签了机票。第一个工作人员查询后告诉我们，改签每人需要交50加元，但是他那里不收现金，需要我们找另一个柜台。去了另一个柜台，是个到过三次中国的老太太，说到来中国购物的经历就兴奋。她给我们改成了7:50的航班，没有收任何手续费。

 

在这边的经历很有特点，就是你在同一个地方，比如，同一个机场，或者同一个酒店，问不同的人，得到的答案往往是不同的，我在后文将会给出另一个实例，此处暂作预告。

 

“班车误了我们”事件表明，做人要厚道，前一天晚上黄冲同学汽车走错方向导致不能到达目的地，我深表遗憾和慰问之余，不禁偷乐。然后今天就被预订好的班车忽略了，以后可不敢随便偷笑了……

第七日(2007-05-13 & 14) Calgary->温哥华->北京

 

刚刚去打了两小时羽毛球，恢复北京时间。

 

回来的时候算错了时间，以为13号中午就能到，实际上是温哥华13号中午出发，北京14号下午3点到达。

 

温哥华时间13号上午8点左右就到了机场，我有给小乐哥哥带的东西，需要出去给他。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问几个人，就有几种不同说法，有的说我得自己下楼去海关，可是我找不到去到海关那一层的开放的楼梯；有的说要从我们早晨通过的一个关口出去，但是那里的人远远看见我们过去就拦住我们，告诉我此路不通；有的说要找国航的人，帮忙去出海关，等等……

 

在机场里转到10点多，还是出不去。小乐哥哥已经到了机场，通电话的时候，我们的物理距离其实很近了，可惜，人为的障碍却导致地表物理距离从8000多公里缩减到了1公里，还是不能见得到。

 

幸亏同行的李老师、秋丹姐姐和其他几个老师又鼓励我，我又去那个关口磨那个印巴风格的警察，他居然同意把我带到可以进入海关的那层楼了。

 

进得门来，一路冲向海关，排好队，提供护照和入境登记卡，第二次入关加拿大。冲到电话机旁联系到已经离开机场小乐哥哥，到约定地点，等了一会儿，小乐哥哥出现在两个印第安人雕塑下面。

 

距离登记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当机立断，出去参观温哥华！

 

沿着几条主要的大街浏览了一下，天阴，看不到上有雪山下有大海的风景，给我下次造访留了个悬念和理由。终于把东西带到了，此行很是圆满。

 

温哥华时间13点起飞，11个小时后，北京时间14日15点抵达了32度高温的北京。看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的时候，心里一紧，那种感觉，引用一句不恰当的表述，“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目前的经历看来，作为一个外籍人，在外边，再好，都不是自己的。“国民”和“外国人”，永远是两个概念。在这一点上，国航恰恰做到了相反，这是令我痛心的。

 

这一周的经历让我学到很多东西，出门在外，环境复杂多变，不明白的就去找人问，多试几次，总会有结果的。计划好的事情，也有可能会改变，要善于随机应变，处乱不惊。每个人首先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才有可能照顾好别人。

今天上午是来到这里过的最低落的一段时间。上午花了一段时间记录流水帐之后，其纯净水一般的叙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然后因为想早一天溜走飞到温哥华去蹭液态药的主人带我浏览温哥华，于是从10点钟开始打电话联系机票改签的问题。

 

插播广告一句：哥哥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临走给我准备了两张面值各10、20美元的电话卡，供我过这边和家里联系用。到达Banff的当天，就和哥哥、爸爸顺利地通了话报了平安。

 

回到打电话话题，先是加航的电话（命名为号码1）总是忙，四次左右，终于接通，由于我的机票是在国内国航买的，所以号码1给了我国航Calgary的电话，命名其为号码2。

 

号码2拨了两次后，说是我要和国航温哥华总部联系，给了我号码3。

 

号码3拨了四次，可以用中文交流，原本以为找到亲人了，没料到态度极其不耐烦，告诉我需要联系他们在Calgary的代理，只说了一遍代理的号码（号码4），就很着急地挂机了——服务队列排在我后面等着被接通电话的人，优先级更高么？

 

号码4也可以说中文，要求我把机票传真过去，并告诉她我改签的日子。

 

插播广告一句：松鸡旅馆的服务还真不错，复印、传真都是免费的，不像好多大酒店，这种事情都要在商务中心收高出市价的费用。

 

回到号码4，传真后等了15分钟，没有接到她承诺的电话，那我就打回去。号码4说“我还没有处理你的机票，不过我告诉你，12号的机票已经没有了……”云云。

 

随便吧，不改就不改，Banff多好，天蓝得睁不开眼睛的地方，12号再享受一天，去小镇的其他地方走走。去温哥华么，以后肯定有机会啦。此时已接近中午，于是上山，去和李老师会合。沿途看见两只鹿，一大一小，就在路边吃草。给它们拍照之后，心情就像正午的阳光一样明亮起来。

 

下午去听了一个Session，Yahoo和微软的人讲搜索引擎上广告的排序的，很有意思，终于认真地又听全了一个Session。

 

之后就开始下山，去商店里淘好玩的东西，还在巧克力店里看了祖传的方法制作巧克力的片断，可惜北京已经高温到30多度，不容易带回去了，无奈放弃。

 

晚上联系去Calgary转机住宿事宜，预定酒店和去Calgary的班车，大部分由我搞定，最重要部分都是李老师搞定——提供信用卡。花了一个多小时，也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对未来事件的确定容易让心里有踏实的感觉。

一些感想：

 

1，加拿大的自然条件真是没得说，风调雨顺，物产丰富，地广人稀，这么广袤的土地上分布着两千多万人口，生于此地自然是很幸运的；比较而言，在地广人也多，人均资源占有量很少的中国，为了达到与此持平的水平，就需要我们要奋斗好多年，生于此时的中国，我想我们这代人有责任为这样的目标努力。

 

2，我们住的松鸡旅馆的前台都是白人，上午我留在房间打电话时候，一个看起来像印度人那种人种的阿姨过来打扫卫生，不知道工种是不是真的有人种的分别。或许是我多虑了，在温哥华机场的一个女警官，态度特别强硬的，也是这种看起来像印度人风格的人种，做的工作也还算不错吧应该。

 

3，国航的打电话事件真的让我大失所望：效率低、态度也不特别好，看来国内的某些企业要达到先进水平，似乎也有好长的路要走。随便瞎猜一下，或许因为我是说中文？说英语的人打电话过去说不定会在电话那端出现一张堆满笑容的脸。胡乱猜疑了，毫无道理。

Banff印象

 

Banff是个人口8000人的小镇，位于雪山环抱之中，早晚温度较低，日照时间长，当地时间早晨6点多就天亮，晚上9点太阳才下山。

 

Banff有一条主要街道——Banff Avenue。Banff Ave很长，这条街有一半两旁是商店和吃饭的地方，某个晚上我们在当时已经关了一部分商店的情况下逛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逛完。看起来当地的经济以旅游业为主，Banff Ave的另一半，街边就都是旅店了。地图上标出来的有32家——一个8000人的小镇有32家旅店，可见一斑。

 

Banff Ave在重修，两边都挡好了足够的屏蔽，上书“Enjoy, as we refresh”。中间有供人穿越的小路，有专人值守，每次有人过马路时候，这两个人都会举起牌子，让过往车辆停下以保证行人安全。

 

小镇上的人生活节奏并不快，汽车会很好心给行人地让路。路上人很少，不过倒可以看到穿各个季节衣服的人们，不同人群饮食结构和身体结构的区别，在穿衣上就体现得好明显了。

 

第二日(2007-05-08) Banff, Fairmont Banff Springs Hotel

上午，到会场Fairmont Banff Springs Hotel注册。这是一个建在山上的城堡一样的酒店，由好几个建筑连接组成，很有气势。不过据说每晚最低279加元的房间，还不如我们住的“松鸡旅馆”房间大呢。

大会开幕播放了几个好漂亮的动画，介绍前几届会议，让人心神往之。主办方之一Calgary大学计算机系主任的欢迎词非常简短，最经典的一句就是：leave the conference, go out and enjoy the mountains，我喜欢，于是努力贯彻实施之

 

瞻仰了WWW创始人，被尊称为Sir的Tim Berners-Lee先生。聆听了一个语速奇快的讲座，不禁佩服其思维之迅速和讲话之流利。中午休息的时候，此大牛在室外跟人谈话，不幸遭我偷拍。

跟同行的李老师去workshop，听到一个颇有足球明星气质的意大利人的欧式英语，别有一番韵味；而之后一个日本人，开讲5分钟之内，我都一直以为他是在说日语……

 

在另一个会场看到一只大狗，吓得我不敢进去。后来才发现是在一只导盲犬，领着主人来开会，这才踏实下来。导盲犬么，看过“导盲犬小Q”，知道这种狗狗是非常温顺友好的。

 

Banff中午1:30，是QQ的荷兰晚上9:30，北京凌晨3:30，地球果然是圆的。

 

下午咨询了前台，服务员mm帮我们叫了出租车上山，前往Banff地区的高峰Gondola。坐缆车到达山顶，举目四望，连绵的山，白的山顶，墨绿的山腰，深绿的山谷，还有一块碧玉般的湖水嵌在远处的山谷里，那样一种很幽深的蓝色，除了诱人，还是诱人。Banff小镇安静地坐落在山脚下，南边一条小河流过，山、水，雪、松，让这里的风光饱满起来。沿着木头铺就的台阶上到最高峰的时候，飘起了一点点小雪花，很是欣喜。

 

第三日(2007-05-09) 我的poster

 

这天展出我的Poster，于是一天都乖乖地留在在会场。早晨在大厅里张贴好Poster，上午下午的茶歇时间，回答人家的提问和讨论就可以了。

 

我的展位旁边是一个西班牙美女，柔和的绿色的眼睛，弧度恰到好处的弯眉，一张生动的面孔。

 

晚上下山的路上遇到两只鹿，几个人都看不清楚，纷纷指鹿为马……

第四日(2007-05-09) Lake Louise、Columbia Icefield一日游，Barbecue晚宴

 

都说Louise湖和冰原是一定要去的地方，今天出游！

 

早晨8:30从Banff出发，一路向北，驶入洛基山脉中绵延的公路。

 

司机在路上给我们介绍沿途的山峰的名字，各种各样的山峰，原来都是由渊源的呢。比如有一个叫做Castle Moutain的，看起来就像是建在山顶上的城堡，形状都四四方方的。

 

第一站就是Louise湖。来得季节有点早，大部分湖水还是结冰的，只有小小的一块融化了。很清澈的水，水上还有一层透明的薄冰，只有用手触到，才会发现。这里的冰有一点淡淡的蓝色，据说到了夏天，湖水也像宝石一样，是蓝色的呢。湖边遇到了小松鼠和小鸟，很配合地让我照相。

 

第二站是Bow湖，这里就完全是冰了。雪亮的刺人眼睛；抬头望天，天蓝得也让人睁不开眼。在这样干净的空气里，彻底净化身心。

 

第三站停在了一个峡谷上面，可以俯视下面的公路桥和山谷。在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沿着洛基山脉修建起来这么长的一条公路，其中还有桥梁，实在是一项伟大的工程。

 

最后一站停在了Columbia冰原。简单午饭后，换乘一辆车到冰原下，又换乘了冰原专用参观车。这种车的车顶有好多天窗，阳光照得车里非常暖和。车轮大概一人高，有很宽的纹理，由专用的柔软橡胶制成，便于保护冰川，宽大的纹理也便于在冰原上留下痕迹，这样所有的车都可以沿着一个轨迹行驶，不必破坏更多的冰原。

 

依旧是蓝色的冰，没有一点点杂质。冰上还有好厚的雪，捧一把起来，亮晶晶的。

 

返程的路上，美景没有斗过睡意，等我醒来时候，已经到了Springs Hotel。继续上车，去山上参加Barbecue宴会。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小提琴乐队，欢快的音乐，鲜艳的衣装，让人忍不住也想和着音乐起舞。

 

草坪上已经人满为患，大家聊天的兴致正盛。几个大帐篷一样的篝火屋，分别可以容纳上百人，室内中央燃着篝火，有小乐队给人演唱。

 

烤肉出现时，闪光灯频频亮起——实在是如此硕大的一块烤肉！我只要了小小的一片，大部分都还在滴血，只想到了一个词——“茹毛饮血”。

 

当晚最让人赞叹的，是舞蹈。一个身穿民族服装披着羽毛披肩的舞者（许是当地印第安人）进来，绕场一圈，像天使一样舞动着羽毛翅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之后她开始跳Hoop舞，用16个直径稍大于身体的圈，在身上旋转，缠绕。她可以一边跳舞，一边把这些圈在身上连接成各种图案，最多时候16个圈全部放到身上，延伸成一个巨大的图腾。

 

早晨被闹钟叫醒，回想起来，昨夜梦里似乎还梦到了那个神奇的舞者，换了主题做梦，感觉不错。

 

（写完了自己都不忍心再看，这样的流水帐！……嗯，今日流水至此，下回继续分解）

题记一：

“鄙人的一篇糟文中了WWW2007会议的Poster”——这是我回答一个“凭什么去加拿大”的问题时，随手拽的一句“谦虚”的话，听起来比较搞怪，也算回答各位这次出行的缘起了。

 

题记二：

WWW会议举办地——加拿大旅游胜地、位于Banff国家公园中的Alberta省Banff小镇，从北京出发向东向西都可以到，所谓“地球是圆的”。不过既然此处是发达国家，该是所谓的“西方世界”，不妨就算是西行吧。

 

题记三：

“出国”这件事情，我始终觉得生活于这个时代的我们并不必太刻意去强调。毕竟，从96年第一次踏出国门算起，已经过去11年了。这个西行快照，完全是因为Banff风景之美，让我愿意留下一些文字和图片记录。

 

[啰嗦之后，终于进入正文……]

 

第一日(2007-05-07)：北京->温哥华->卡尔加里/Calgary->Banff

 

7号中午，办了各种手续之后，出关、登机，下午3点半起飞，经过10小时多长途飞行，当地时间上午11点，抵达温哥华。途中看到了夕阳、雪山（疑为阿拉斯加），风光好诱人。

 

中途转机至Calgary只有两小时时间，经历了紧张的液态药事件，只好把没来得及带到的药寄存到当地机场，待我返回之日再取出转交给它的主人。

 

匆忙登机后，温哥华时间中午1点起飞飞往Calgary。飞机临座是一位长得非常像QQ同学的弟弟，此处略去与QQ同学就此话题的深入讨论若干。

 

Calgary时间3点，貌似新手的飞行员带着我们在Calgary上空起起伏伏好几次之后，安全着陆。4点，乘坐一辆形状怪异、看着车头像卡车的客车前往Banff。困顿的我，坐在车上就睡着了，隐约记着看见过棕黄色的羊在路边的草地上。经过两小时车程进入雪山环抱之中后，到达目的地小镇Banff，入住Ptarmigan Inn。

 

（今日流水至此，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