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来,楼下一只小猫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停住脚步它就躲到一边;我走,它就跟着走。
许是饿了?匆匆上楼拿了几片面包下来,心里还惦记着,猫咪你可不要走开啊。
还好还好,小猫还在。依旧和我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把面包放在草地上,闪到一边。小猫很快就跑到面包旁边,闻了闻。然后……
然后,走开了。
想想可笑,猫怎么想的,岂是我能猜得到的?
或许它不饿,只是和我藏猫猫;或许它饿了,但偏偏不喜欢吃面包。
再怎么善意的揣测,没有和猫的交流,一厢情愿的我,终归不是它,猜不透的。
还好,明早下楼,这几片面包多半会被蚂蚁军团收编,不浪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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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片文章,说某人在路上看到一姑娘被一帮人五花大绑,赶忙报警。却被这帮人告知,此乃“行为艺术”也。
很好的名词。
以后我老了,回忆起公元2007年和2008年,也能安慰自己,这是我自己演出的一场旷日持久的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