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a's profile狡兔三窟之第四窟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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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3/2009

    再见离伤

    经历了许多种离别,上周的这一种,还是人生头一遭……
     
    周五下午,酝酿了好几稿的告别邮件,再检查一边拼写和用词,点击发送。“Farewell”,心居然也抖了一抖。听到隔壁组传来一声叹息,一时难忍心绪,赶紧起身去倒水了。
     
    再走近座位的时候,感觉人影交错,倩姐、Yuxia、Eric、Wei等一起培训了四个月之久的同学都过来给我送别了。聊了一阵,送倩姐上17楼,看到她进了电梯,不忍回头。电脑上,公司内部的即时通讯工具已经有若干个窗口出现;邮箱里也渐渐多了回复同一主题的信。
     
    一会儿,又有几个同学特地从楼上下来送别,我竟止不住地怀念那些让人紧张的培训日,让我抓狂的加班的深夜。
     
    忍住。
     
    两周之前,只有小T知道我离开消息时候,我们已经流过泪了。要走了,比想象得更加伤感,情绪也要比需要的更加稳定。
     
    只是,这样的离伤,竟也同样地往内心的某个角落渗进去。
     
    周一了,没有早起挤地铁,在家里继续静养。此时,离我正式辞去第一份工作,已经三天了。
    2/4/2009

    兔伴娘

    说来简单,美女苏日的婚礼,我这个伴娘也就负责拎个酒瓶满上给每桌客人敬的十盅白酒,跟着新郎新娘转了满满三十桌,就圆满结束任务了。
     
    婚宴后,帮忙的几人和新人在角落但日照充足的小桌边吃饭。苏日特地安排我在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说,到了上海,不再有这么好的阳光……
     
    新娘一袭洁白的蒙古袍,粉嫩的面孔有些许疲倦,却仍掩不住幸福的光。十多年的长跑,终于圆满。将近傍晚,她送我出门,告别后,我竟止不住泪流,不敢回头再去挥挥手。
     
    所谓仪式,有的人,眼里是一桌丰盛酒席;有的人,在喧嚣散尽后,喜极而泣。
    1/10/2009

    阿尔巴尼亚老爸

    [背景1:老爸新年来上海小住几日,去附近水果店买水果]
     
    [背景2:老爸眼窝深、高鼻子,年轻的时候社会主义明灯“阿尔巴尼亚”是大家常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国家之一,老爸常被叫做“阿尔巴尼亚人”]
     
    店主搭讪:你是哪国人?
    老爸:阿尔巴尼亚。
    店主:来中国几年了?
    老爸:三年。
    店主:中国话学得不错!
     
    ——难怪那天买了只是买了点水果老爸就很开心呢吐舌
    11/29/2008

    艳阳

    从书架上翻到了去年这个时候买的那本小狗刀刀,重温一次,感动还在。
     
    “距离折磨美”,是那只可爱可怜的小狗,在电话亭里放下电话后,怅然若失后的顿悟。
     
    千里之外,千里之外。终于不忍继续打压,在周末顺其自然地开始了情绪的重感冒。
     
    阳光很好。人群之中,有多久没有认真地笑过了?
     
    忙忙碌碌,还是庸庸碌碌,谁分得清楚?意义到头来总是没有意义,总给自己画饼充饥的结果,多半只能是精神上的营养不良了。
     
    听段Vitas,喝杯大红袍,感冒好了。
     
    阳光很好,很好。
    11/15/2008

    荒园

    果然如黑眼猫所言,成了月度更新,曾经热闹的第四窟现在倒像是一座荒了的后园。
     
    思考对于已经钝了的人真的成了难题,唯有抬头寻找月亮还是不变的习惯。有一次居然看到了不少的星星,在灯火辉煌的不夜城的上空弥足珍贵。
     
    一次,两次,好多次,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在相似的场景里说错话。面对老友时的没轻没重,最多只是一个苍白的理由。问题是,哪有那么多老友供我没轻没重。小白只有一个,苏日只有一个。Life's hard,尝试未果,还是什么都不说了罢。
     
    梦到蝌蚪夫妇了,用我送的那套杯子招待我。总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情,还可以不变。
     
    锁骨下一道痕迹一周不曾散去,花却有些凋落了。有理,若是总没有花瓣掉下来,岂不,成精了。
    10/11/2008

    锄草

    好久没照料第三窟了,就连第一窟也是今天才来得及大清理,时间总是快。
     
    不知不觉就常常被人们善意地提醒我已经“二十六七”了。
     
    原以为自己对年龄增长并不恐慌——确实也没有恐慌——但是从什么时候起,跑步机上的年龄设定就总喜欢让它定在二十二岁呢?
     
    想来二十二岁还是可以犯错误的年纪,“二十六七”岁的我,却仍然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不止一次。“二十六七”岁的我,上班时间给我的同事加老朋友捣乱,惨不忍睹。
     
    进入九月,脚步又在加速了:
    • 接了圣旨,复命中……
    • 休假的一周溜到西安,雨中在西安古城墙上飞车疾驰,走过四方的城墙,四种不同的心绪;初进南门的欣喜,渐行至西边的悠然,飞奔到北墙的赶路,绕回东边的近乎绝望又到绝处逢生。
    • 独自凝望巍然的兵马俑,我有多渺小,历史就有多磅礴。单眼皮的兵马俑,那样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人泪涌。
    • 中秋节的西湖边,美景因了奇遇,反而花容失色。
    • 出差到北京参加校园宣讲会,趁机又回到学校,看到许多年轻新鲜的面孔。可惜冯大帅出差去西安了,未得机会参拜。

    啰嗦:日复一日的更替,居然让小白变得嗜酒了,这是我从来没有预料到的。WM的脸胖嘟嘟的,终于理解了以前为什么我的脸要被捏了,还真会这个冲动……

    8/17/2008

    只言片语

    书展
    昨天在熙熙攘攘的书展里收获颇丰,特地背去的大包也不空了。几站地的路程,一路走回来,刚好给今天躲在沙发里读书做足了储备。
     
    好热的天,空气都热到懒得流动。在人群中活动了几天,陪陪自己,感觉不错。
     
    滴水观音
    最喜欢就是它的绿到刺目的叶子。年初出差一个月,回来后绿叶全无。本来想放弃了,又不忍,不时地想起来浇些水。这几日就开始茂盛,几片叶子浓淡相宜,摇曳生姿。在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欣赏到的角落,静静地绚烂。
     
    神奇的是它的叶子居然真的会滴水,接一滴尝尝,至清无味。
     
    粉·红
    才发现粉色的玫瑰有一种别样的雅致。一整束插在亮晶晶的花瓶里,那样一种安静的美。粉嫩粉嫩的,像婴儿的面孔一样纯净。让人的心也安静踏实了下来。
     
    红色玫瑰十二分的浓郁,果真只有俺家老佛爷才能镇得住。
     
    打雷下雨?不下雨?
    傍晚的闪电晃啊晃的,却等不到雷声。在云层背后酝酿了好久,才有阵阵雷声传来。然后,起风了,雨滴终于落了下来。
     
    一个闷热的周末,似乎可以稍微降些温度下来了。我很乖,我听话,第二瓶酒,就放着不开了。
    8/9/2008

    誓言的可操作性并老笑话一则

    电影里一对夫妻历经磨难,终于又走到一起。两人并神父一共三个人的仪式上,相视而言:for poorer or richer……
     
    才明白平时翻译过来的“无论贫穷与富有”,本意是“无论比现在更穷,或比现在更富有”。
     
    这就对了,所谓誓言,看起来遥远,多少与其可操作性有些关系。
     
    你说“无论贫穷或富有”,多穷算是“贫穷”?多富算是“富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体系,这些体系的碰撞下,也就很难达到共识。或许对这些所谓誓言的验证根本就无法进行,更何况去实现呢。
     
    他们说,“无论更贫穷,或是更富有”,这就很有可操作性了。与现在相比,与自己相比,状况改变后,承诺是否随风飘远,就很容易衡量了。
     
    又一不小心想起来某著名大党的入党宣誓。一段词后,是这么说的,“永不叛党”。
     
    我本凡胎,既不能永生,又何来“永不”?
     
    说来也简单,可行的,就去做,去实现;不可行的,闭嘴先。
     
    --------
     
    有一段时间很喜欢一个笑话,给不少人讲过。怎奈以我讲笑话的功夫,还没开讲就自己笑傻了,它也就从来没有逗乐过谁。
     
    其实这个所谓的“笑话”,我也并未果真当了笑话才讲的。
     
    大意如下:
    一对老夫妻去离婚,工作人员劝解道:都老夫老妻了,一起走过这么多年,又何必。况且儿女知道了多伤心。老夫妻说:就是怕儿女伤心,我们才一直撑到他们都不在世了才来离婚的!
     
    解读一:
    信念,坚定的信念,抑或美好的希望,果然是活下去的勇气之一。支撑老夫妻活得比子女更远的,便是他们最终可以分开这个看起来很美的信念。
     
    解读二:
    父母之爱果然是大过天的。为了儿女的不伤心,两位老人竟苦苦坚持了这如许的时光。
     
    解读三:
    人们,在一起,不在一起,都非要有言之凿凿的理由么。
    8/3/2008

    语录

    (一)
    兔子[看到妈妈和同事谈工作,眼露本色]:妈妈,你为什么很少给我讲些人生道理呢?
    妈妈[略有迟疑]:我也不太了解你,不知道该讲什么。
    兔子[绝倒,无语,哪儿凉快哪儿待着罢]
     
    (二)
    师弟:师姐刚入职的时候是什么职务?
    我:Analyst,分析员
    师弟:那现在会分析什么了?
    我[其实,我是挨踢]:什么都不会……
     
    (三)
    童话里的兔子[傍晚下班,仰望没有星星的星空]:哇,天上有萤火虫啊!你看!还在飞呢,有光,一闪一闪的~
    现实中的兔子[大惊小怪的,眼皮都懒得抬]:那是夜航的飞机好不好……
    7/20/2008

    青莲

    某天中午同事饭后带回来一个莲蓬,教我把里面的莲子剥出来吃,特地说,莲子芯很苦,不要吃。
     
    对苦没什么感觉,苦瓜之类的,向来不怵。于是平生吃的第一颗鲜莲子也是从莲子芯开始。
     
    嗯,还好,苦则苦矣,味道是足够清新。小小的绿色嫩芽,形象也足够可爱。
     
    至少还是可以尝得出苦的年纪,喜欢糖和巧克力如我,也不免暗自庆幸一下。
     
    诸君不妨一试——炎炎夏日,清凉去火天使
    7/8/2008

    行为艺术

    下班回来,楼下一只小猫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停住脚步它就躲到一边;我走,它就跟着走。
     
    许是饿了?匆匆上楼拿了几片面包下来,心里还惦记着,猫咪你可不要走开啊。
     
    还好还好,小猫还在。依旧和我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把面包放在草地上,闪到一边。小猫很快就跑到面包旁边,闻了闻。然后……
     
    然后,走开了。
     
    想想可笑,猫怎么想的,岂是我能猜得到的?
     
    或许它不饿,只是和我藏猫猫;或许它饿了,但偏偏不喜欢吃面包。
     
    再怎么善意的揣测,没有和猫的交流,一厢情愿的我,终归不是它,猜不透的。
     
    还好,明早下楼,这几片面包多半会被蚂蚁军团收编,不浪费就好。
     
    --------
     
    看到一片文章,说某人在路上看到一姑娘被一帮人五花大绑,赶忙报警。却被这帮人告知,此乃“行为艺术”也。
     
    很好的名词。
     
    以后我老了,回忆起公元2007年和2008年,也能安慰自己,这是我自己演出的一场旷日持久的行为艺术。
    6/23/2008

    兄弟

    题记:
    每一个好朋友,都是我回得去的老窝。而我就这样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老窝的好,却不时忘了给他们添砖加瓦。
     
    如今,其中一个因为我的出语不慎,似乎有回不去的危险。
     
    乐观的我对我说,既然是老窝,总,还是回得去的,只要你有一颗真心。
    悲观的我对我说,正因为其是老窝,内里的脆弱反而轻易看不见,那样的有口无心,说不定就加速了它的垮掉。
     
    我道歉,我真诚地道歉。
    惟有祈祷,这仍然是我可以回得去的老窝,而永远不要成为过去!

    --------
     
    兄弟,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上中学的第一天,分座位之前。
    兄弟,你当时很活跃,曾经不爱说话的我暗自担心,可千万不要和你同桌啊!
    老话怎么说的,“事与愿违”,兄弟,转眼,你成了我同桌的你。
     
    兄弟,从此,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准备大考小考。
    兄弟,滑冰的时候我逗你玩,绊倒了你,对不起。
    兄弟,吵架的时候你的口才明显胜我一筹,可大部分的时候,赢家却不是你。
    兄弟,老师烦了我们课上的欢声笑语,或许同时也烦了我们的淘气;那么模范的同桌,终于只能留在回忆里。
     
    兄弟,你默默地,承受人生的悲欢别离;对我们,却只字不提。
    兄弟,看到你传来标着“我的女朋友”的图片,我肯定比你更欣喜。
     
    生活的帆,把我们推向不同的轨迹。你当了医生,我进了挨踢。
    兄弟,你从小的理想就是当医生;如今,每天几台手术,多注意身体。
    兄弟,时间不能倒流,我也回不到尚未出言不慎的过去……

    兄弟,夜深了,遥祝安康,遥祝如意。
    6/15/2008

    双城记

    读书时候,就开始了在北京和故乡之间的流连。

    故乡,有我的家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们;那是我可以抛开一切心绪来放松自己的地方;那样一种永远不断的血脉。

    北京,有我的母校,新的死党;有我温暖的动植物园,美丽的荷塘;那样一段青涩却阳光灿烂的岁月。

    工作了,继续这样的流连。只是,两座城市换成了北京和上海。

    生活了七年之久的北京,工作以后第一次回去,感觉竟然与上大学后第一次回家一样,久违的亲切。

    从此,开始了在上海和北京之间的流连。

    就连想参加一个好朋友的婚礼,也要千里奔袭。生活是简单了,还是复杂了?……

    仍旧可以理解当年那要换个环境的“豪情壮志”,人却有些倦了。

    偶尔想想,这样不断的两座城市之间切换,竟然至今还没落个精神分裂,算是一小桩奇迹么。

    邮箱里师弟发来了荷塘的白莲花,情绪险些失控。

    一边是满池盛开的繁华,一边是自己放逐的自己。

    所幸,每次被我寄存在上一个城市的,都总是我可以回得去地方。毫不计较我暂时的离去,宽容地欢迎我的归来。

    足矣,足矣。

    ——雨天,没有太阳,不禁想念那遥远的土地,和那片土地上,我深爱的人们。

    6/4/2008

    语录

    (一)
    背景:听说师姐要偷袭北京?
    正文:来的时候给个预警吧!
    点评:师弟,你准备走水路、空路还是陆路逃遁?
     
    (二)
    背景:俺爹某次旅沪期间,发短信和俺家老佛爷通报情况
    俺爹 [热情洋溢&满怀思念地]:@##@$%&*^#!#$$%……
    俺家老佛爷 [熟练地手写短信]:明日!
     
    俺爹 [深感困惑地]:尔母何出此言?
    我 [超强容错地]:娘是说,“明白”!
     
    (三)
    背景:老友,数月未曾谋面,谋面必吵
    正文 [截于msn]:别人给我买了辆polo当玩具,没办法逼着我要了
    点评:说不是赤裸裸炫耀帖,你信么……
     
    (四)
    背景:同上老友,数月未曾谋面,谋面必吵,看到我的新头像
    正文 [截于msn]:胖得很有技术
    点评:
        1) 原来“胖”也是有技术含量的,我又土了;
        2) 本句堪称该头像迄今为止得到最有创意的点评,人类就是这样创新无极限,才发展到今天
    4/18/2008

    梦游之前

    漫长的一周。
     
    曾经觉得周末遥遥无期了。定神想想,多半只是缘于地铁里、街道上,人们冲、挤、撞,和因之而形成的他们的场,以及由此带来的莫大的心理阴影。
     
    在这样的场里我看不到这里曾经是一片讲礼的土壤。
     
    思路无端地飘散。想,身后的时间隧道中,鲁迅先生一样的人,凡人永远比不上的,是他们的博爱和宽容。目光敏锐犀利如先生,看到那时那世这群人中这许多不堪与不齿,竟依然深爱着他的故土乡亲。
     
    想来三毛的自闭许真是有理由的。当群体失去了个体之间的谦让和关怀,心肠不硬的人,被生硬地冲撞得多了,结局常常是两个辛酸的极端:要么同样心肠变硬;要么,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深夜,突然想起奶奶。怀念,狠怀念。终至痛哭流涕。
     
    这样一位记得我的名字,认真地宠爱过我的老人,在十几年前我还懵懂的年纪,不给我时间和机会,离我而去了。随之而去的,是那样一个纯净的年代。
     
    匆匆,太匆匆。
    3/29/2008

    身外·无常

    [我已于周三夜间安全回国了,感谢诸位关心!]
     
    经过一次大规模丧失宝贝之后,我思考了很多。反省自己的疏忽大意,诅咒抢匪的丧心病狂,更在想,所谓“拥有”,所谓“我的”,“谁的”,到底,是什么。
     
    “我拥有一张照片”。
     
    我真的“拥有”它么?失去也就在一瞬间啊。我最多,可以带它走完我数十年的人生之路。甚至连我本身,最终也是要交回给自然母亲的,根本也就不属于我自己。
     
    看得提醒人思考死亡的文章多了,常常会做提前的回忆。幻想,这样的那样的照片,当我变成了老兔子,可以摊开在地板上,看着它们而微笑,而流泪。
     
    然而这恐怕也算是最奢侈的幻想了。这样单程且偶尔险恶的旅程上,很难说,在哪一站,宝贝就不见了。
     
    那么在这样的旅程上,怎样,可以让接近终点站的自己,微笑着流泪呢?
     
    于现时之我,不外乎活得简单而真实。
     
    广厦千间,夜眠八尺。既然只是宇宙间渺小的一粒尘埃,就别把自己想成世间的主人。
     
    生活的环保成本不宜太高。在飞机场曾经看到有人用塑料薄膜一层一层地缠绕在一个新皮箱上,很是心痛。人活一世,消耗世间很多资源和能量。有的是必须;有的,纯粹是犯罪。为什么有的人总要把自己的环保成本提到那么高?他们的心,是安的么?
     
    常常精简自己的行囊,实物的,精神的。所谓奢侈,希望它远离我的字典。
     
    要继续相信世间的美好,也更要抵制周遭的恶。在我受伤、受苦时伸出手来的好心人,鼓励我像他们一样行事。
     
    读书,走路。
     
    人淡如菊,或淡如茶。雏菊,龙井,这样浅浅的味道,足矣。浓妆艳抹的生活,会坏了清水芙蓉的心境。
     
    辟一块心田,保留真诚触觉,感悟生活的点滴。
     
    当我记忆中拥有足够多珍珠的时候,不管天空有没有云的痕迹,我心中,都总会白云朵朵,绚烂绽放。
    3/22/2008

    马来西亚治安不良 游客惨遭恶性抢夺!

    声明:本文不是标题党。本文系本人,Tana,在马来西亚旅游惨遭抢夺之亲身经历,护照等身份文书、钱包、手机悉数遭抢夺,愿以此文提醒所有欲赴马旅行的游客密切注意人身及物品安全!!!特别是护照,切记保存于安全可靠之处!!!

    时间:2008年3月21日,周四,傍晚7:30左右
    地点:马来西亚 丁加奴 唐人街

    事情经过:

    当天下午和同事一家从热浪岛返回,欲经丁加奴转机,等候第二天的飞机至吉隆坡。傍晚在丁加奴镇内闲逛,逛至唐人街的一个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有一辆摩托车从身边经过,手包被挂住,我以为像曾经在上海一样被摩托车不小心挂到了,就准备跟上他们拿下来。没想到,摩托车开始加速。等我反应过来,车已经离我5米开外。护照!!!被抢了!!!遂狂奔,大喊。旁边华人街的华人也帮忙追,开车的,骑摩托的。可是劫匪对当地异常熟悉,我狂追不已,他们已经转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作鸟兽散,无处可找!

    我的钱包里有妈妈的字条,爸爸的字条,有我和哥哥的一张照片,有我自己小时候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底片了,是世上唯一的拷贝。我的手机里,有两千多份让我常常可以感动、拿来寻找勇气的短信息,也是世上唯一的拷贝。

    更有可以证明我中国公民身份的护照、身份证,我的信用卡、银行卡,我公司的门卡、家门钥匙。以及现金若干。

    我所有的宝贝,都被贼抢走了。

    两个马来贼,让那个99%相信人心本善的Tana,要暂时消失一阵子了。

    所幸,有同事小T mm和她的家人同行,给我打天价的国际长途报失信用卡。以及当地华人帮忙,在丁加奴警察局语言不通,多亏一位Ji先生和王小姐全力帮助,拿到了报警文书,是我在马来西亚可以证明身份的凭证。

    到吉隆坡,又是小T mm全家帮忙,找大使馆,报告。无奈使馆办事有程序,需要等到周一才能递交材料。所幸已和使馆联系到了,并在妈妈的努力下有希望稍快些办好返程手续。遂,我将在马来西亚滞留大约一周,等待临时旅行证件签发,返回中国。

    总结:马来西亚的旅游宣传,号称True Asia,我不相信所谓“真正的亚洲”,是这样要抢劫游客的!现在,我在路上听到摩托车声响,脑中就会一遍一遍地重放遭抢瞬间。可恨的马来贼,抢到包,还敢回过头来看我;可恨我的眼睛,看不清人的长相,看不清摩托车号码。

    时间仓促,文字混乱。待来日再翻成E文,以便警示更多的游客,但愿我这一点点微弱的声音,可以提醒到幻想欣赏美景的游客们。景色美则美矣,治安如此之混乱,谁还敢来??谁还敢来!!

    另,我现在在大家的关心和照顾下,人很安全,已是万幸。感谢小T mm一家,感谢所有好心的人。我还是相信,人性终归,本善。但我也还要提醒诸位,遭抢真的就在瞬间,太快,来不及反应。最好的方法是做好防范,不给劫匪以可乘之机。亡羊补牢,真的已经晚了。

    ========

    请诸君广而告之。请大家保护好自己!

    3/9/2008

    偷得浮生半日闲

    经历了几天晚上11点下班的拼命之后,活儿似乎到时可以按时交工了,窃喜幸运地和小T mm一组。但是大脑也开始拒绝思考,身体也开始拒绝久坐。
     
    这个周末无处可游,睡懒觉、购物、看电影、看电视、看书、游泳,都玩遍了,才想起来还没到住处的游泳池边晒过太阳。遂兴起,正午12点,柃着电脑找个躺椅,开始看一直存着没看完的《巴黎圣母院》。
     
    一会儿晴,一会儿阴。再一会儿飘雨了。小雨滴我是不怕,小黑受不了。冲回房间取了伞,挡着,继续享用若隐若现的日光和海风。
     
    几个家庭出来日光浴。妈妈们趴在躺椅上,阳光普照。老爸们领着三个两个孩子。一个最小的比我小腿高不了几厘米,也穿戴整齐地全套泳衣泳帽加救生衣,由爸爸领着戏水。另外一家四个孩子,三个男孩就把游泳池搞到翻江倒海,一个小女孩在池边跑来跑去也自得其乐。想起了儿时的哥哥、我、表兄弟,也是一样的组合。
     
    安静的周末,世间的某个角落,上演着这样其乐融融的合家欢。
     
    抬头,头顶上那飘得不快的云,似乎看不出和别处的云什么分别。视野里出现的热带树木独有的大叶子,提醒我只是过客。
     
    云或许还是没有根的。飘飘,累了就定下来投个静止的影子在大地;开心了就接着飘去。
     
    又或许,它是有根的,飘到喜欢的地方,不惜化作雨滴坠入凡间?
     
    嗯,太安静的周末容易瞎想,关于云的猜想似乎从来不曾断过……可是,我真的不是文学青年,这真的只是个技术问题……发呆去也~书呆子
    3/1/2008

    慢游新加坡

    “慢”,没错,既然是出差,强度还比在国内大,平日的晚上也就没心情、没体力、没时间游晚了。迄今为止宝贵的三个周末,和小T mm游了:购物街乌节路,动物园(白天和夜间),鱼尾狮,航展,小印度,阿拉伯街,牛车水(China Town)。地方不大,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 印度沙丽 *
    在小印度买了沙丽,是一块长6米的纱巾,宝蓝色,在阳光下有别样的光。在黑眼猫的blog里看到印度女性用这么一块纱巾就能围成美丽的衣服,一直挂念,终于得以收编。只可惜自己展开容易,围起来难,叠回原状就更难。差点动用了二楼,总归还是没有从二楼垂下来,把它叠好了安静地放在旅行箱里。
     
    * 围头巾的女子 *
    下午和Tina游到阿拉伯街的大寺,要脱鞋才进得去,就乖乖地脱掉鞋,谨慎地踩着楼梯进去,看到一个宽敞的祷告大厅。正想继续探访一下,有人过来告诉我们,你们没有围头巾,是不能进来的。赶忙逃了出来。
     
    想到平日里见到街头并不少见围头巾的女子,有多少是因为它可以防晒或者美观,又有多少只是因为存在这样的约束?
     
    到China Town的佛牙塔,倒是简单,短裙短裤者,给你发个深色长裙,罩起来;露肩者,给你发个披肩,围起来。在这个我们见到的最有钱的庙里,我们一人多了一件衣服,旁观着信者那别样的虔诚。
     
    无它,信仰者,寄托也。有信与不信的自由,即可。
     
    * 小木猫 *
    在一家小店里看到一只憨态可掬趴着的木制小猫,工艺并不精巧,但就是惹人喜爱。想起来每次出行倒是很少给自己买纪念品,不妨从这只小猫开始。等我变成老兔子的时候,还有这样的小东西可以玩。
     
    * 点头Yes摇头No?*
    和Tina在小印度游荡,到了觅食时间。转了好几家店都是真正地“手抓”饭,不敢公然找店家要勺子,就找到一家已经有人用勺子的地方,推门进去。饭很地道,咖喱瓢香。隔壁桌有人找小二,要一种什么吃的。小二回问确认一下,只见那客官,认真地,摇了两次头。
     
    早听说印度人摇头表示“是”,如今得以亲见,还是有点小震撼。巴别塔,巴别塔。
    2/20/2008

    万里之外

    家里还是严冬,上海正是春天刚刚飘出一丝裙角,新加坡就太阳直射在头顶上,30度的热浪袭来——一周之内经历三个季节,像是时间在加速流逝。
     
    到了新的办公室,老大亲自给我们办门卡,领我们一家一家介绍遍公司旁边可以吃饭的China Square,又领我们去喝下午茶。T(我)&T(同事mm)匆忙中都忘了带钱包,干脆直接蹭了老大香气浓郁的杏仁茶。不虚此行了。
     
    美中不足,中国移动的漫游只在第一天正常运行,以后都是“SIM卡注册失败”。忍不住会有两种情绪升起,鄙视,强烈鄙视。
     
    到酒店,扔掉包包,拿起电话,拨9,拨接入号码,输电话卡号码,输国家代码,输手机号;“嘟”;“喂”。
     
    一万里,齐天大圣的筋斗云倒是好翻。电话信号也都要跳那么几跳才能让鼓膜震动起来。
     
    只一声“嘟”,就接通了。幸运如我,仍不敢期待下一次同样也只是短短的一声“嘟”。
     
    此景一次,足够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