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a's profile狡兔三窟之第四窟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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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2009

    语录——表妹篇

    前几天见到表妹了,姑姑家有女初长成,沉静婉约的,又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妹妹小时候被奶奶理个西瓜太郎头,抱着大布狗,和我的一段对话很难忘。

    背景:姑姑有事,把表妹放在我家住几天。

    妹妹:姐,我想妈妈了,你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我:可是,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吗呀。
    妹妹:你给她打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了么。
    我: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打不过去呀。
    妹妹:你给她打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了么。

    这一来一往两句话,就是一个while (true)一样,循环着出不来了……

    此后几天,直到现在,“你给她打一个电话,不就知道了么”,还不时地回响在我脑海中~~吐舌


    9/17/2009

    发呆


    路边的小孩子丢了玩具,放声痛哭。大人笑了,到底是个孩子,一个玩具也要哭得稀里哗啦。可是,怎么你的眼睛也红了呢。

    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阴差阳错地擦肩而过。

    你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嗓子也发不出声来,整个人就呆在那里了。

    你脑中一遍一遍重放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幻想着放在手里的踏实的感觉。而其实,或许是根本就不曾有过呢。是自己把它弄丢了。无力地伸伸手,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生命中有太多的东西和你擦身而过,有太多的东西你曾经没有多看几眼,有太多的东西别人说,不必在意。可是每个人对事物的评级排序有各自的体系。于你,你是会在意的,要在意的;很在意。

    结果呢,丢了,也就丢了吧。揪心地痛痛,然后这就成了历史。偶尔当记忆里那个小小的孩子回来,问你,曾经的我哪儿去了?我的那些东西你把它们丢在哪儿了?你编不出答案,却只能在遥远的记忆里捡拾一些模糊的影像。有过这样的小孩么?她说的那些东西,又都是些什么呢?

    ——发呆,无故想起了没心没肺的年月。


    8/31/2009

    最近

    闲来手痒,编了个辫子,被名花观察时发现了一根白头发。发根处还是本来的黄褐色,大半部分倒已然是白到透明了。哀号,没人理我,都在热火朝天地挑选伴娘服……

    蝌蚪从msn上匿迹一个多星期,还怪不适应的。回来有好多尼德兰的故事等着听,瓦卡卡。

    萝卜说她要减少吃肉,我笑了。

    打车,和师傅说去师大北门。师傅问,开学了么?偷乐了很久~

    迷上了格日勒阿妈家的奶茶,加了黄油、炒米和奶皮子,浓香四溢,让人上瘾。

    8/13/2009

    语录——之席席篇

    席席,年4岁,发小姐姐的儿子。娃从小就展示出了惊世骇俗的语录能力,总令我赞叹不已。

    (一)能不能管管你媳妇?!
    某日,老姐出去败家,败回两双打折鞋。娃看到,当时未语。
    晚上,姐夫回家,娃郑重地对爸爸说:“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她今天又乱花钱了,买了两双鞋,能不能节约点!”

    (二)巧克力之争
    有同学给发小带了些蒙古进口的巧克力,她讨好小外甥说:“席,下次回来小姨给你留了巧克力了,超好吃呢,外国的。”
    席席小盆友,很不屑地:“小姨,巧克力的话你就自己留着吃吧,我爸给我买的都是美国的巧克力。”

    (三)祖孙乐
    席席和姥爷在二楼书房玩,玩着玩着就斗嘴了,赌气跑到一楼。但是又害怕姥爷当真不理他,倚着窗户玻璃发愁。
    姥爷路过,担心他从窗台上掉下来,就提醒了一句要小心。
    娃顿时笑靥如花,谄媚状:“姥爷,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四)买车
    娃坐在副驾驶上,闲谈一般,和开车的爸爸说,“有空了去买辆宝马吧。”
    姐夫:“空倒是有,没钱……”

    7/27/2009

    细节

    去买鞋,告诉售货员一个号码。她取来相近号码的两双鞋。果然,我们告诉她的那个号偏大了,小一码的正好。
     
    很有心的售货员,既然总要跑一趟库房取鞋的,不妨把可能的号码都取过来,作好准备,节省了我们和她自己的时间,成交了一笔交易。
     
    --------
     
    不以为耻:
    昨天重操旧业讲笑话,前5分钟因为自己觉得笑话太搞笑,一直笑个不停没讲成;
    后5分钟醒过神来,知道多半不会有笑声响应,因为自己为一个不笑的笑话笑了5分钟导致没讲成,又笑了5分钟;
    笑到眼泪汪汪的。
    7/19/2009

    绝美的鄂尔多斯头饰

    遥想,

    盛装的蒙古女子,

    头戴红珊瑚、绿松石、粉珍珠和白银交织而成的绝美头饰,

    笼罩着父母的养育之恩而来,

    不禁泪如雨下。

    鄂尔多斯头饰

    不同部落的头饰

    7/1/2009

    窒息

    Legging,劣质雪纺,露肩T-shirt,道士头,黑色脚趾甲,大红大绿满当当的纹身,骚扰电话……
     
    ——窒息中,请勿打扰。以上排名不分先后,欢迎补充
     
    另,北京的地铁换乘如此强大,和每个人的时间都有仇么?
    3/23/2009

    再见离伤

    经历了许多种离别,上周的这一种,还是人生头一遭……
     
    周五下午,酝酿了好几稿的告别邮件,再检查一边拼写和用词,点击发送。“Farewell”,心居然也抖了一抖。听到隔壁组传来一声叹息,一时难忍心绪,赶紧起身去倒水了。
     
    再走近座位的时候,感觉人影交错,倩姐、Yuxia、Eric、Wei等一起培训了四个月之久的同学都过来给我送别了。聊了一阵,送倩姐上17楼,看到她进了电梯,不忍回头。电脑上,公司内部的即时通讯工具已经有若干个窗口出现;邮箱里也渐渐多了回复同一主题的信。
     
    一会儿,又有几个同学特地从楼上下来送别,我竟止不住地怀念那些让人紧张的培训日,让我抓狂的加班的深夜。
     
    忍住。
     
    两周之前,只有小T知道我离开消息时候,我们已经流过泪了。要走了,比想象得更加伤感,情绪也要比需要的更加稳定。
     
    只是,这样的离伤,竟也同样地往内心的某个角落渗进去。
     
    周一了,没有早起挤地铁,在家里继续静养。此时,离我正式辞去第一份工作,已经三天了。
    2/4/2009

    兔伴娘

    说来简单,美女苏日的婚礼,我这个伴娘也就负责拎个酒瓶满上给每桌客人敬的十盅白酒,跟着新郎新娘转了满满三十桌,就圆满结束任务了。
     
    婚宴后,帮忙的几人和新人在角落但日照充足的小桌边吃饭。苏日特地安排我在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说,到了上海,不再有这么好的阳光……
     
    新娘一袭洁白的蒙古袍,粉嫩的面孔有些许疲倦,却仍掩不住幸福的光。十多年的长跑,终于圆满。将近傍晚,她送我出门,告别后,我竟止不住泪流,不敢回头再去挥挥手。
     
    所谓仪式,有的人,眼里是一桌丰盛酒席;有的人,在喧嚣散尽后,喜极而泣。
    1/10/2009

    阿尔巴尼亚老爸

    [背景1:老爸新年来上海小住几日,去附近水果店买水果]
     
    [背景2:老爸眼窝深、高鼻子,年轻的时候社会主义明灯“阿尔巴尼亚”是大家常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国家之一,老爸常被叫做“阿尔巴尼亚人”]
     
    店主搭讪:你是哪国人?
    老爸:阿尔巴尼亚。
    店主:来中国几年了?
    老爸:三年。
    店主:中国话学得不错!
     
    ——难怪那天买了只是买了点水果老爸就很开心呢吐舌
    11/29/2008

    艳阳

    从书架上翻到了去年这个时候买的那本小狗刀刀,重温一次,感动还在。
     
    “距离折磨美”,是那只可爱可怜的小狗,在电话亭里放下电话后,怅然若失后的顿悟。
     
    千里之外,千里之外。终于不忍继续打压,在周末顺其自然地开始了情绪的重感冒。
     
    阳光很好。人群之中,有多久没有认真地笑过了?
     
    忙忙碌碌,还是庸庸碌碌,谁分得清楚?意义到头来总是没有意义,总给自己画饼充饥的结果,多半只能是精神上的营养不良了。
     
    听段Vitas,喝杯大红袍,感冒好了。
     
    阳光很好,很好。
    11/15/2008

    荒园

    果然如黑眼猫所言,成了月度更新,曾经热闹的第四窟现在倒像是一座荒了的后园。
     
    思考对于已经钝了的人真的成了难题,唯有抬头寻找月亮还是不变的习惯。有一次居然看到了不少的星星,在灯火辉煌的不夜城的上空弥足珍贵。
     
    一次,两次,好多次,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在相似的场景里说错话。面对老友时的没轻没重,最多只是一个苍白的理由。问题是,哪有那么多老友供我没轻没重。小白只有一个,苏日只有一个。Life's hard,尝试未果,还是什么都不说了罢。
     
    梦到蝌蚪夫妇了,用我送的那套杯子招待我。总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情,还可以不变。
     
    锁骨下一道痕迹一周不曾散去,花却有些凋落了。有理,若是总没有花瓣掉下来,岂不,成精了。
    10/11/2008

    锄草

    好久没照料第三窟了,就连第一窟也是今天才来得及大清理,时间总是快。
     
    不知不觉就常常被人们善意地提醒我已经“二十六七”了。
     
    原以为自己对年龄增长并不恐慌——确实也没有恐慌——但是从什么时候起,跑步机上的年龄设定就总喜欢让它定在二十二岁呢?
     
    想来二十二岁还是可以犯错误的年纪,“二十六七”岁的我,却仍然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不止一次。“二十六七”岁的我,上班时间给我的同事加老朋友捣乱,惨不忍睹。
     
    进入九月,脚步又在加速了:
    • 接了圣旨,复命中……
    • 休假的一周溜到西安,雨中在西安古城墙上飞车疾驰,走过四方的城墙,四种不同的心绪;初进南门的欣喜,渐行至西边的悠然,飞奔到北墙的赶路,绕回东边的近乎绝望又到绝处逢生。
    • 独自凝望巍然的兵马俑,我有多渺小,历史就有多磅礴。单眼皮的兵马俑,那样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人泪涌。
    • 中秋节的西湖边,美景因了奇遇,反而花容失色。
    • 出差到北京参加校园宣讲会,趁机又回到学校,看到许多年轻新鲜的面孔。可惜冯大帅出差去西安了,未得机会参拜。

    啰嗦:日复一日的更替,居然让小白变得嗜酒了,这是我从来没有预料到的。WM的脸胖嘟嘟的,终于理解了以前为什么我的脸要被捏了,还真会这个冲动……

    8/17/2008

    只言片语

    书展
    昨天在熙熙攘攘的书展里收获颇丰,特地背去的大包也不空了。几站地的路程,一路走回来,刚好给今天躲在沙发里读书做足了储备。
     
    好热的天,空气都热到懒得流动。在人群中活动了几天,陪陪自己,感觉不错。
     
    滴水观音
    最喜欢就是它的绿到刺目的叶子。年初出差一个月,回来后绿叶全无。本来想放弃了,又不忍,不时地想起来浇些水。这几日就开始茂盛,几片叶子浓淡相宜,摇曳生姿。在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欣赏到的角落,静静地绚烂。
     
    神奇的是它的叶子居然真的会滴水,接一滴尝尝,至清无味。
     
    粉·红
    才发现粉色的玫瑰有一种别样的雅致。一整束插在亮晶晶的花瓶里,那样一种安静的美。粉嫩粉嫩的,像婴儿的面孔一样纯净。让人的心也安静踏实了下来。
     
    红色玫瑰十二分的浓郁,果真只有俺家老佛爷才能镇得住。
     
    打雷下雨?不下雨?
    傍晚的闪电晃啊晃的,却等不到雷声。在云层背后酝酿了好久,才有阵阵雷声传来。然后,起风了,雨滴终于落了下来。
     
    一个闷热的周末,似乎可以稍微降些温度下来了。我很乖,我听话,第二瓶酒,就放着不开了。
    8/9/2008

    誓言的可操作性并老笑话一则

    电影里一对夫妻历经磨难,终于又走到一起。两人并神父一共三个人的仪式上,相视而言:for poorer or richer……
     
    才明白平时翻译过来的“无论贫穷与富有”,本意是“无论比现在更穷,或比现在更富有”。
     
    这就对了,所谓誓言,看起来遥远,多少与其可操作性有些关系。
     
    你说“无论贫穷或富有”,多穷算是“贫穷”?多富算是“富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体系,这些体系的碰撞下,也就很难达到共识。或许对这些所谓誓言的验证根本就无法进行,更何况去实现呢。
     
    他们说,“无论更贫穷,或是更富有”,这就很有可操作性了。与现在相比,与自己相比,状况改变后,承诺是否随风飘远,就很容易衡量了。
     
    又一不小心想起来某著名大党的入党宣誓。一段词后,是这么说的,“永不叛党”。
     
    我本凡胎,既不能永生,又何来“永不”?
     
    说来也简单,可行的,就去做,去实现;不可行的,闭嘴先。
     
    --------
     
    有一段时间很喜欢一个笑话,给不少人讲过。怎奈以我讲笑话的功夫,还没开讲就自己笑傻了,它也就从来没有逗乐过谁。
     
    其实这个所谓的“笑话”,我也并未果真当了笑话才讲的。
     
    大意如下:
    一对老夫妻去离婚,工作人员劝解道:都老夫老妻了,一起走过这么多年,又何必。况且儿女知道了多伤心。老夫妻说:就是怕儿女伤心,我们才一直撑到他们都不在世了才来离婚的!
     
    解读一:
    信念,坚定的信念,抑或美好的希望,果然是活下去的勇气之一。支撑老夫妻活得比子女更远的,便是他们最终可以分开这个看起来很美的信念。
     
    解读二:
    父母之爱果然是大过天的。为了儿女的不伤心,两位老人竟苦苦坚持了这如许的时光。
     
    解读三:
    人们,在一起,不在一起,都非要有言之凿凿的理由么。
    8/3/2008

    语录

    (一)
    兔子[看到妈妈和同事谈工作,眼露本色]:妈妈,你为什么很少给我讲些人生道理呢?
    妈妈[略有迟疑]:我也不太了解你,不知道该讲什么。
    兔子[绝倒,无语,哪儿凉快哪儿待着罢]
     
    (二)
    师弟:师姐刚入职的时候是什么职务?
    我:Analyst,分析员
    师弟:那现在会分析什么了?
    我[其实,我是挨踢]:什么都不会……
     
    (三)
    童话里的兔子[傍晚下班,仰望没有星星的星空]:哇,天上有萤火虫啊!你看!还在飞呢,有光,一闪一闪的~
    现实中的兔子[大惊小怪的,眼皮都懒得抬]:那是夜航的飞机好不好……
    7/20/2008

    青莲

    某天中午同事饭后带回来一个莲蓬,教我把里面的莲子剥出来吃,特地说,莲子芯很苦,不要吃。
     
    对苦没什么感觉,苦瓜之类的,向来不怵。于是平生吃的第一颗鲜莲子也是从莲子芯开始。
     
    嗯,还好,苦则苦矣,味道是足够清新。小小的绿色嫩芽,形象也足够可爱。
     
    至少还是可以尝得出苦的年纪,喜欢糖和巧克力如我,也不免暗自庆幸一下。
     
    诸君不妨一试——炎炎夏日,清凉去火天使
    7/8/2008

    行为艺术

    下班回来,楼下一只小猫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停住脚步它就躲到一边;我走,它就跟着走。
     
    许是饿了?匆匆上楼拿了几片面包下来,心里还惦记着,猫咪你可不要走开啊。
     
    还好还好,小猫还在。依旧和我保持着几米的距离。
     
    把面包放在草地上,闪到一边。小猫很快就跑到面包旁边,闻了闻。然后……
     
    然后,走开了。
     
    想想可笑,猫怎么想的,岂是我能猜得到的?
     
    或许它不饿,只是和我藏猫猫;或许它饿了,但偏偏不喜欢吃面包。
     
    再怎么善意的揣测,没有和猫的交流,一厢情愿的我,终归不是它,猜不透的。
     
    还好,明早下楼,这几片面包多半会被蚂蚁军团收编,不浪费就好。
     
    --------
     
    看到一片文章,说某人在路上看到一姑娘被一帮人五花大绑,赶忙报警。却被这帮人告知,此乃“行为艺术”也。
     
    很好的名词。
     
    以后我老了,回忆起公元2007年和2008年,也能安慰自己,这是我自己演出的一场旷日持久的行为艺术。
    6/23/2008

    兄弟

    题记:
    每一个好朋友,都是我回得去的老窝。而我就这样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老窝的好,却不时忘了给他们添砖加瓦。
     
    如今,其中一个因为我的出语不慎,似乎有回不去的危险。
     
    乐观的我对我说,既然是老窝,总,还是回得去的,只要你有一颗真心。
    悲观的我对我说,正因为其是老窝,内里的脆弱反而轻易看不见,那样的有口无心,说不定就加速了它的垮掉。
     
    我道歉,我真诚地道歉。
    惟有祈祷,这仍然是我可以回得去的老窝,而永远不要成为过去!

    --------
     
    兄弟,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上中学的第一天,分座位之前。
    兄弟,你当时很活跃,曾经不爱说话的我暗自担心,可千万不要和你同桌啊!
    老话怎么说的,“事与愿违”,兄弟,转眼,你成了我同桌的你。
     
    兄弟,从此,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准备大考小考。
    兄弟,滑冰的时候我逗你玩,绊倒了你,对不起。
    兄弟,吵架的时候你的口才明显胜我一筹,可大部分的时候,赢家却不是你。
    兄弟,老师烦了我们课上的欢声笑语,或许同时也烦了我们的淘气;那么模范的同桌,终于只能留在回忆里。
     
    兄弟,你默默地,承受人生的悲欢别离;对我们,却只字不提。
    兄弟,看到你传来标着“我的女朋友”的图片,我肯定比你更欣喜。
     
    生活的帆,把我们推向不同的轨迹。你当了医生,我进了挨踢。
    兄弟,你从小的理想就是当医生;如今,每天几台手术,多注意身体。
    兄弟,时间不能倒流,我也回不到尚未出言不慎的过去……

    兄弟,夜深了,遥祝安康,遥祝如意。
    6/15/2008

    双城记

    读书时候,就开始了在北京和故乡之间的流连。

    故乡,有我的家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们;那是我可以抛开一切心绪来放松自己的地方;那样一种永远不断的血脉。

    北京,有我的母校,新的死党;有我温暖的动植物园,美丽的荷塘;那样一段青涩却阳光灿烂的岁月。

    工作了,继续这样的流连。只是,两座城市换成了北京和上海。

    生活了七年之久的北京,工作以后第一次回去,感觉竟然与上大学后第一次回家一样,久违的亲切。

    从此,开始了在上海和北京之间的流连。

    就连想参加一个好朋友的婚礼,也要千里奔袭。生活是简单了,还是复杂了?……

    仍旧可以理解当年那要换个环境的“豪情壮志”,人却有些倦了。

    偶尔想想,这样不断的两座城市之间切换,竟然至今还没落个精神分裂,算是一小桩奇迹么。

    邮箱里师弟发来了荷塘的白莲花,情绪险些失控。

    一边是满池盛开的繁华,一边是自己放逐的自己。

    所幸,每次被我寄存在上一个城市的,都总是我可以回得去地方。毫不计较我暂时的离去,宽容地欢迎我的归来。

    足矣,足矣。

    ——雨天,没有太阳,不禁想念那遥远的土地,和那片土地上,我深爱的人们。